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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骑着心爱的马儿越过高原时,唯一让我牢记的是那猛烈而冰冷的狂风,因此我必须用黑色头巾的一端将整个脸遮住,只留下眼睛。在这高原的顶端,如同沙漠一般的荒凉,正是因为高度及烈风使得这里是寸草不生。往北走远远的可以看到一座叫做「彩虹岭」的山丘,在季风吹拂的季节,每当风儿停歇时,山丘上便被覆盖着优美的彩虹,这也是山丘名称的由来。

         

          当在背后的太阳渐渐落下,我开始担心要在那儿过夜;我自己倒没什么关系,最重要的是我那忠实的爱马蕾妮(蕾妮在我们的语言是皇后的意思),在这几年中,我骑着她无畏的东荡西闯,但是你总不能骑着又饿又累的马蛮干吧?

         

          这附近根本看不到一间房子或帐蓬,我虽然并不害怕,但仍然有些担心。突然间,在远远的地方,我看到在一块黑色巨岩上,有一些轻微的动作,我指引着蕾妮往那个方向骑去,大概经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接近目标了。从远处看原本像是一片暗红色在空中跳跃舞动,当我来到近处时,发现是一位穿着暗红色的人,没多久我已可以看出,是一位女子空着深红色的背心及长裙,同时留着黑色的长发

         

          在黄昏里赤红的夕阳余辉中,她看起来如同火焰精灵。这块黑色的巨岩,原本从南边看似乎难以攀登上去,当我绕着巨岩骑着,发现在西北边较低,应该可以轻易跃上,我在这个位置让蕾妮停下,然后指引着她奋力一跳,来到了这位女孩子站立的地方,猛烈的强风令她黑色的长发与长裙同在空中飞舞,因此女孩子这时候正忙着压下她的长裙,以免里面黑色的底裤走光。

         

          「我是威硕,我的马儿蕾妮和我需要地方过夜,在这附近有没有住家啊?」我很和霭的问她。

         

          「我是甘泉」她略带羞涩的回答,「我们是本地的土著民族,我的母亲是族长,我们的房子就在附近,我带你去看看,是否可以安排你在此过夜。」

         

          我环顾四周,在附近没看到任何房子,无论如何,我持着蕾妮的缰绳,跟随着甘泉的身后。一条很窄的小径一直通到山的西侧,当我们走下山时就看到几个山洞,很容易就看到甘泉母亲的山洞,它不仅位于正中央,而且开口比其它的洞居都要来的大,而且在洞口的雕刻也十分精美。

         

          甘泉的母亲是位令人印象深刻的女士,非常美丽,但是非常健壮也非常能干,她在洞口迎接我们,而且满脸担忧的样子,看到爱女归来,她的第一句话是:「感谢众神,甘泉妳回来了,我非常的担心妳,太阳都快下山了。」接着往我身上打量了一眼说:「这位年轻人,你是谁啊?」

         

          「我是一位探险者,夫人,我的名字是威硕,我需要一个地方好让自己的我的马儿蕾妮休息一夜。」我躬身向她致敬同时回她的问话。

         

          她一听之后展颜一笑,吹了一个响哨,立刻过来一位仆人,她指示他将蕾妮带下喂饲料及过夜,然后请我们进入洞府。

         

          在我进入洞府前先环顾四周,很明显的为何他们选择山丘的西侧,而非在山顶定居,因为这里是背风处,因此可免于烈风之侵袭。经过一扇厚重的木门后来到一个中庭,底端则是几间小房间,而一架木梯则通至上层的阁楼,从陈设看来是一间卧房。

         

          这个中庭是全家的起居、餐饮及游戏的房间,在这里我们遇到了一位中年的男性,看起来瘦弱又跛脚,甘泉的母亲介绍说,他是自己的丈夫拜哈打,她同时告诉我说,他曾经是本族的族长,但是与邻近敌族的宿仇及不断的争战,使他受伤无法控制右腿的动作,从此以后,甘泉的母亲莎薇翠。德威取代他成为新的族长,她十分胜任这个领导的工作,而且很快的便摧毁敌族为丈夫的失腿报一箭之仇。拜哈打在与我见礼之后,很骄傲的告诉我,莎薇翠不仅勇敢,而且十分的慧黠狡滑,有关这点是令人又爱又怕(这要看你站在那一方而定),因此被这一带的人称为「狐狸」。

         

          甘泉用陶罐倒了一些温水让我洗手及洗脸,然后他们给我一杯此地的佳酿,用米发酵做成的叫做「超力」,我浅尝了一口,正在品味赞美它的气味及强度时,一位年轻的男孩跑了进来,他也是穿着本地的服装,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夫人,我到处都找不到甘泉。」正好甘泉从厨房过来,男孩像松了口气的叹息说:「啊,我的姐姐,原来妳在这里,我到妳常去的地方找了好久。」

          接着他突然注意到我,他的眼睛发出光彩,可爱的脸上写满了稚气,他很惊奇的张着嘴,而莎薇翠告诉他说:「他是威硕,是一位探险者,将会与我们共渡一夜。」

         

          稍后全家每个人都围坐在桌旁共进晚餐,同时以超力美酒佐餐,我发现全家人,包括拜哈打在内,对于莎薇翠都十分的恭敬,每个人都称她为夫人,因此我也跟著称她夫人,而这位男孩子的名字则叫做酷诺。

         

          晚餐过后,他们引导我到阁楼那层夜寝,我爬上木梯看到一张粗糙的木床,几只泥制的大小瓶罐及一大袋的豆子我解开头巾,衣裤也没脱就倒在床上。

          没多久我听到木梯传来了吱吱声,一定是有人带上来温羊奶给我,依照传统这是提供体力丧失的旅行者,以重新获得体能及精力我暗暗祁祷是甘泉带来羊奶,她看起来是那么的甜美又惹人爱怜,我真希望能在入睡之前看她美丽的脸一眼。

          事与愿违,上来的却是族长莎薇翠。德威,她用双手捧着一个大铜杯给我,同时说:「我在里面加了糖。」我从她手中取过杯子然后谢谢她。

         

          她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说:「有任何事我能为你做的?」这个意思是再清楚不过的,在这个区域的许多民族有这种习俗,会做任何事情,包括提供性的欢娱,令他们的男性客人满意,是的,在家族中的任何女性,无论己婚或单身,会想要拒绝男性访客的性需求,他们相信若是让一位客人不高兴的话,她们会受到众神的咀咒,远来的客人被认为是众神的亲临!

         

          对于莎薇翠这种直接的邀请,我不需要感到羞耻也不必怀着歉意而推辞,因为这是身为族长的她,亲身来提供服务。首先,我知道推辞这种邀请是非常危险的,因为族长的邀请不是那来开玩笑的,而是应该被视为命令。第二,就如同我所说的,她看来非常的美丽高贵,十分的健美有力,与这样的对象做爱,一定是个难得的经验,第三,我知道她来此做出邀请一事,她的丈夫及子女甘泉和酷诺一定都知道了,若是没有任何动作就让她下来,对他们而这就是排斥他们尊敬的妻子及母亲,必须会对我这位陌生访客充满怒意。

         

          不过,我仍然有些怀疑,为何她亲身上来,对我这么个只过一夜的客人提供性的服务,身为族长,她可以轻易的要求甘泉过来,我委婉的问她这个问题,莎薇翠接着以平静的语气告诉我:「拜哈打曾经非常有活力而且勇敢,当敌人以欺骗的手法将他的腿弄残时,也将他的生殖能力破坏了,从那时候起,我就再也不曾和任何人做爱了。」说这些话时,她不带任何自怜或找借口的语气。

         

          听了这些,我不再犹豫,将她接近自己然后吻上她的唇,这是件我仰慕的女性,她可以控制整个族人但是了解她必须为自己的情欲找一个渲泄的管道,而不是在那里自暴自弃。我用双手盖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她的体格十分的坚韧,那对乳房也不例外,十分坚挺,她手轻轻一拨衣上的暗扣,整件袍子就落于地面,整个人赤裸裸的站在我身前。

         

          首先让我赞叹的是她的身体是那么的美,在微弱的油灯下,莎薇翠看起来像是一位女神,接着我则注意到她很快的从族长的角色,转变为一位性感的女人。不像我曾经上过的任何女人,她掌控着一切,然而当她将手伸到下方轻握我的阴茎时,则是充满着女性的优雅,她解开我的战裙拉下去露出我的内裤,透过轻薄的布料抚摸着里面充满情欲的勃起,她感叹的称赞说:「难怪你的名字叫威硕,真是名副其实啊。」

         

          我再度的用双手搂着她,充满情欲的在她唇上、脸上、眼睑及耳朵上落下无数个吻,另一方面,在真实的人生中虽然我是位探险者,而在当下莎薇翠更像是在探险,她将有力的手伸入我的内裤,挑弄我的阳具,先是在那龟头上,接着轻抚着阴囊,一面充满感性的轻声呢喃着:「经过了那么久的等待。。。但是等到你就值得了。」

         

          我将脸埋在她美美的乳房间,吻着丰硕的乳峰,轻咬着乳头,接着用双手将双峰挤压在一起,这样就可以同时吸吮那对像箭簇般突出的可爱乳头。

         

          经过了一番的抚弄,族长的权威回到了她的语调中,她指示着:「现在骑上我,威硕,让我成为一个女人。。。」接着又想了一下做了修正:「让我再一次成为女人。」

         

          我将双膝跪在她那强健的双腿间,用龟头在她的阴户间磨弄,她将双腿张得更开,在我轻施压力之下,她的阴唇张了开来,彷佛欢迎我的侵入,亲爱的读着们,若是你们认为一位强健而能干的族长,应该不会在床第间充满诱惑的呻吟,那么你得要来见识见识这晚的莎薇翠!她用一种低沉而感性的方式吟唱出她心中的愉悦,使我对她的征服变成了两人共同的出征,我不需要花力气将阴茎推进她深处,反倒是她一吋吋的将阴茎吸了进去,当尽根而入时,她再度的感叹:「真是好久没有这样了,威硕,这种感觉如同在天堂。」

         

          我伏在她的身上,嘴唇在她湿润的乳尖上游移,同时体验阳具在一位族长蜜穴的感受。接着她又发出了一道命令:「现在干我!」接着似乎又想到什么,再加上一句:「请。」

         

          「是的,夫人。」我以那种调戏的口气回复说:「妳所说的对我来说就是命令。」

         

          开始时以缓慢的试探方式抽插,她弓起背来应合着我的每一次深入,在插入时她会用阴唇猛力的挤着阴茎,彷佛她想要我插得更深,如此一来,虽然她躺在下面用承受的姿式,但是仍然控制着两人做爱的节奏,我先让她主导一阵子,但是很清楚没多久我就会取回主动权,我开始深深的猛突硬插,阴囊一次又一次的搧击着她的臀部,她的双手紧抱着我的裸背,指甲深深的埋入肌肉中,令人怀疑在狂乱中她会不会刺出血来!

         

          我闭上双眼,想象着自己正骑着我的马儿蕾妮,在空旷的山顶上在风中飞驰!朦胧之间听到女神诱惑又期盼的声音:「射在我的深处,威硕。」我回过神来,知道是莎薇翠的声音,然而我也知道从下身传来的舒爽感让我再也忍不住了,即使是我的性命悬于其上,最后一击深深的插入后,一股阳精奔腾而出,莎薇翠发出欢乐的尖叫,一半是为我而欢唱,另外一半则是叫给下面的丈夫及子女听的,以呈现她的凯旋成功。

         

          完成对远来客人性的服务后,这位尊贵的族长离开了。稍后,我可以想象她躺在丈夫的臂弯中,骄傲的告诉他,自己是如何努力的维护着族人的传统,服侍客人如众神一般。很明显的她深爱着自己的丈夫,我很确定他感谢她这次为维护统所做出性的付出,就如同当年她为他杀敌报仇后,他的内心充满着那份感谢一般。

         

          第二天早晨,吃完了丰盛的早餐,我向这家人告别。拜哈打将我叫到一边,以传统的土著民族方式表示:「感谢您亲自造访我们,我希望您能感受到我们的热诚的款待没有缺失,若真有所不足,我希莎薇翠在夜里做了充份的补充。」

          我向他保证,他们全家人做得非常的好,众神对于他们的做法会十分的欣喜,我最后加上了一句赞美:「莎薇翠真是非常的好,你应该以拥有这样的妻子为荣。」

          他们祝我能得到众神最好的福泽,我骑上蕾妮,带着一颗沉重的心骑上山。彩虹山几乎无法征服,就在山顶之下,在悬崖上有一条小径,是这座山上唯一的小径,必须骑着马或独自跃过这个悬崖,然后爬下山的另一边,便可达到山谷,根据乡野的传说,这个山谷是黄金之谷,也就是我探险的目的地。

         

          对于蕾妮或是对我而言,这真是很困难的攀爬,有好几次在蕾妮的松动的石块滑落山底,开始的时候,我们还可以看到拜哈打和他的家人对着我挥手,但随着我的越爬越高,他们变成一个小点。花了六个小时的时间,终于爬到了鞍部的的小径,需要跃过的悬崖几乎有八米高,所需要的技巧是在小径上让蕾妮快速的助跑,然后在适当的时机跳跃起来。

         

          我试着策马跳跃几次,但是我想对于蕾妮而言,今天可能太过疲乏了,它跑到了悬崖的边缘,但是无论我如何鞭策,它就是不愿意跳跃过去。经过了几次失败的尝试,跃过这个悬崖变得越来越困难,山风越来越寒冷刺骨,我必须快速的下一个决定,立刻回头爬下山去,以便明日白天时再来,若是在黑夜中继续尝试,就好像直接要了我及蕾妮的性命一样,伴随着沉重的心情,我暂时放弃攀登,垂头丧气的下山了。

         

          到达山麓时天色已暗,他们一家人在我第一次看到甘泉的那块巨岩附近等我,我告诉他们我试着越过山脊几次,但是都失败了。他们则说早就知道那条小径是不可能越过的,只是他们没有告诉我,怕我失去勇气。

         

          莎薇翠说:「再和我们共渡一夜,明天你可以全新的活力重新开始,酷诺会在你的羊奶中混合药水,同样的药水也会喂给你的马儿蕾妮,这药水可以提供你俩所需要更多的活力。」

         

          再一次我们经过了美酒超力及晚餐的例行公事,接着我爬上的木梯到了阁楼间,经过了一会儿,我又听到了在木梯上轻微的步行声,再一次的,我祁祷上来的是甘泉,但是再一次我的期盼落空了,这一次让我更觉得失落,因为上来的只是那位男孩酷诺,他上来呈给我羊奶,然后说:「我混合了药水在奶中,这会让你变得十分强壮。」

         

          我谢过他之后拿起杯子,一口气喝了羊奶后预期他会离开;但是他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孩子气、天真无邪又亮晶晶的眼睛注视着我,接着他说:「我想你一定非常的疲倦了,让我按摩你的身体吧。」

         

          我看着他的样子,很清楚在按摩之后可能会发生什么事,因此我拒绝了。但是他坚持在羊奶中的药水,在肢体疲劳时发挥不了作用!因此我容许他为我按摩,于是他用手在我的套衫及战裙移动,压在我的肌肉上,就这样按了好一会儿也没发生什么意外。他的手十分的轻柔,但是显然他很清楚按摩的技巧,突然他直视着我的双眼说:「最好你能将罩衫及战裙脱掉。」

         

          这本是一个很单纯的要求,但是他的神情将他的意图表露无遗,我坚决的拒绝了他的建议,比起前一天夜晚与他母亲在一起,现在我很确定自己的意志,如果我拒绝了他的性邀约,没有人会觉得受辱,既使是众神也不会责怪我,毕竟他只是一个小男孩!

         

          似乎他好像读出我心中的想法,他说:「我知道你拒绝我的服务,不会造成家庭的羞辱,然而请您给我一个机会,这是我的第一次,如果你觉得不爽,再将我丢出去。。。好不好嘛?」

         

          在他那童稚漂亮的脸蛋上,显示出那纯真又诚挚的表情,若是拒绝了他真是太残酷了,亲爱的读者,我知道你们正在想:「威硕真是一个好色客,他可以上任何的人,无论年龄或性别。」请别这么想,亲爱的读者,我发誓我并没有那么想,这只是因为土著民族的风俗习性与你们那些文明人很不想同,我不希望在这里造成不必要的敌意,因此也不算是对于少年酷诺软弱要求的屈服,我快速的思考一番,拒绝了酷诺的邀约,将会在他幼小的心灵中造成疤痕,终身除之不去,而且会让他一辈子对于陌生人抱着怀疑的态度。

         

          亲爱的读者,如果你认为我的看法是错误的,你应该来看看当我同意他时,那脸上发出童稚的兴奋,我脱去罩衫及战裙,身着内裤伏在床上。

         

          他很温柔的用双手握住我的双腿开始按摩,他的手在我的腿上的触动,引起了一种悸动感,使得我的阴茎开始觉醒。突然他弯了下身亲吻着我的脚趾,从来没有人亲我那里,我反射的收起了双脚。

         

          此时他的眼睛盯着我在内裤中的膨起,他说:「事实上,我的亲吻造成您阴茎发出预期的反应,因此不要假装了,就让我完成这个工作吧。」

         

          以他这个年纪的男孩而言,他确实是很聪明,同时,这一家子可能都习惯于发号施令,因此我将腿伸了回去,这次他不仅仅亲吻我的脚趾,同时将一只只脚趾放在口中吸吮,如同在吸许多小阴茎。我闭上了眼睛,因为我无法张着眼忍受这种刺激,我对着他低语:「你最好小心,你这样做下去,既使没有碰到我那里,都会令我泄精。」

         

          他则很快的反应说:「别担心,先生,我很注意的观察你,我不会让你很快的泄精。」

         

          他的嘴唇开始从我的脚趾移到了小腿、膝盖,最后来到了我的大腿,这时我的阴茎暴涨怒张,企图逃脱我内裤的束缚。他则是故意略过这个部份,亲吻及舔吮着大腿,我不断的请求他往我的阴茎过来,但是他就是不肯,最后我告诉他:「酷诺,我请求你,将它掏出来,在上面工作。」

         

          他看着我,脸上显出有趣的童真说:「先生,您是说,像我这样的小男生,可以取出你的阴茎然后与它做爱吗?但是刚才您才几乎拒绝我了呢!」

         

          我几乎可以用徒手干掉这个黄口小儿!他这是在折磨我,幸好他知道我已经上火了,经不起这种天真的取笑,开始吻上了我的勃起。在绵布下的阴茎更为鼓胀了,他又最后一次的转向我不怀好意的看着我,但是从我的眼神中传过去一个讯息,告诉他若是在做出天真无辜的取笑,可能会引起我从所未有的暴力。

          于是他又专注于用柔软、温暖的少年之手,伸入内裤之内捧着我的阳具,若是他没这么做,我可能因为性欲暴发而死掉,是谁说性爱不会杀人的?

         

          他亲吻在我的龟头上,用他的嘴唇抹去泌出的黏液,接着将嘴唇往下吞入阴茎,我捧住他的头,满心的欢畅又充满着无力感,他用满口的唾液浸润着我的全长,同时用舌尖舔着阴囊及耻毛。他必然很会察言观色,因为每次他将我带到爆发的边缘时,他会突然停下,让我的激动平息。

         

          再一次的他又重新开始亲吻、舔舐及吸吮的动作,就在我将要爆发时,他又停下来了,我猜想他判断我的反应来自于吸吮我时,手紧扶着他在头上的力道,因此在最后一次时,我放开扶着他头的手,在像受到酷刑般的极乐时握住床单。然而,他再一次的能感受到我将濒临泄精,放开了我的阴茎,此时他知道已经将我带至走投无路的边缘,于是很酷的说着:「我想你已准备好要肏我了。」

          在正常的情形下,我可能会因为怀疑,是否应该为这种年纪的男孩开苞,然而此时的我则如上弦之箭,不得不发。我只能无助而背动的躺在那里,看着他脱去衣物,然后将他温暖而赤裸的身体贴在我身上,我将他抱在怀里,饥渴而贪婪的吻着他,我吻着他的颈子及细小的乳头,同时用一只指头插他的屁眼。

         

          就这么一试探,我明了横在我面前的难题,他那紧凑的处男屁眼,根本不可能在没有润滑的情形下插进去,他立刻找到了解决的方式,在房间的一个小罐中,他取来了一碗奶油,用手捞起一些,涂满了我的阴茎,现在该我表现了,我用指头拈了奶油后,顺着臀缝找到了菊门,然后伸入,这香酥奶油手开始时遇到些阻力,但是慢慢的将他的谷道张开了,他开始像他母亲在昨夜一般的发出低沉的呻吟。

         

          我又取用了更多的奶油,试图在屁眼中一次塞入两只指头,经过一番努力后我成功了。

         

          我弯过身亲吻着他的臀,准备做出最后攻击,我将他的身体转过去趴伏在床上,放了一个枕头将他的臀部抬高,我要他将双腿张开,在油灯昏暗的光线下,首度看清这个年轻男孩充满奶油的屁眼,我在他的两腿间摆好姿式,将涂满奶油的阴茎对准他的洞口,我可以感觉到他的脊骨僵直,于是要他放松,同时亲吻着他的裸背及颈子,然后将我的龟头挤入了他的屁眼。

         

          即使经过了那么多年,我仍然很清楚他那尖锐的叫喊,我试图想象他的母亲、父亲及姐姐听到他悲鸣时的反应,他们一定在向众神祷告,年轻的酷诺有足够的坚强,以承受他们贵客的侵入。

         

          受到尖叫的影响,我将阴茎取出,但是酷诺要求我继续再试,这一次当龟头进入时,他的尖叫不像先前那么大声,我就维持龟头插入的位置让他适应,他则要我继续深入,我照做了。他的括约肌现在松驰了一些,让我可以自由的抽动,但是我并不急,我告诉他,真是一位勇敢的男儿,然后在他的颈、肩及背部落下了许多亲吻,我握住他的手,发现手心都被汗湿了,经过这番的温存支持后,我将还留在外面的阴茎全部推了进去。

         

          「好耶!」他大声的欢呼着:「我承受了您的全长,先生,我可以感觉到你的蛋蛋碰到我的屁股。」

         

          我知道他这么大声说,可以让他的父母及姐姐听到,以显示他已经像男人一样的承受如此的侵入了!

         

          我开始缓慢而温柔的干他,真像乐园一般,我慢慢的加快了节奏,我们两人同时的扭动喘息着,而且是越来越快,我们都知道随时随地都会到达终点,「啊!先生,」酷诺欢乐的尖叫着:「我可以感觉到您的阴茎勃动着,哦,我们要高潮了,哦,哦,真是太好了,在我里面灌满您的蜜汁吧。」

         

          我不认为我一生中曾经像这样的高潮激射过,我瘫在他的身上,感觉到我的精液从他的屁液流出,沾满了他的屁股及我们的大腿。

         

          我们静静的躺了好一会儿,然后我将那满意的阴茎,从他那仍然火热的洞中抽出,他转过身来,将阴茎上残存的精液舔光。穿上衣服后,他给我一个感谢的吻,眼神中所充满凯旋的光彩,更胜于他的母亲。

         

          「不必担心,」他在步下木梯时向我保证:「明天你和蕾妮一定可以跃过那座悬崖。」

         

          我沉睡得像根木头,但是起来得很早,好在早餐过后继续攀爬过彩虹山的尝试,再一次与我这家人道别,这一次拜哈打重重的拥抱我说:「我们祝你这次成功的越过山岭,谢谢你再度成为我们的贵客,而且。。。」他的声音转而有些迟疑,但是仍然将话说完:「谢谢你将酷诺变成一个男人!」

         

          在离开他们开始攀爬时,我的心情实在很沉重,面前的风比前一天还要来的猛烈,而我用了更多的时时间到达山顶,其间我不断的鼓励着蕾妮,让她充份准备好以完成目标,的确,它看起来已经充份准备好了,接近小径时它开始疾奔,然而,似乎众神不希望我们今天过去,就在当我们准备展开跨越悬崖的伟大跳跃时,它的前蹄闪到了一颗岩石,蕾妮因疼痛而跛了。

         

          对于我的运气不佳倒不太在乎,更重要的是对于爱马的关心,我让它倒下来检查它的前蹄,一边的马蹄铁变弯了,让它很不舒服,虽然我用一块石头将其敲平,但是我知道蕾妮今天是结束了,任何想要跨过小径的想法都是不切实际的,于是还是决定下山去,是的,下山时我没有骑着它。

         

          我再一次于黑暗中到达山麓,我们又再度遇到整个拜哈打家族在等我们,我向他们解释蕾妮蹄的状况,莎薇翠立刻下令让她的仆人来照顾这匹马儿。

         

          身为探险者,首度感受到失败将成为事实,但是我已下定决心,在第二天再做最后一次的尝试,真的不行再放弃。

         

          晚餐在安静中进行,用完餐后,当我爬上阁楼时心情十分忧郁,我知道拜哈打家族的耐心及好客已到了尽头,他们可能会让我孤独过夜。

         

          我错了!再一次我听到了踏在木梯上的脚步,伴随着银铃的声音,不必猜就知道,终于是甘泉带来羊奶给我了。

         

          当她伸出双手递给我羊奶时,并不带着她母亲所显现出来的率直,或是他弟弟显现出的少男机智,事实上她像鸽子般的羞怯,而且并没有看着我的双眼。

          我从她的手上取过铜杯,我的手轻轻的拂过她的手,她突然抬头看着我一会儿,立刻又恢复检查她赤足的姿式,她开始往回走,但是突然转了个身说:「羊奶里我没有加糖或任何东西,但是,如果你喜欢甜奶,我建议用蜂蜜汁。」

          我原本想要告诉她,单单用她的手握住杯子,已经让奶很甜了!但她已经开始在房内检查几个小罐子,然后带来一只陶罐要我尝一尝味道,再决定是否要加在奶中。

         

          突然,她发觉到这个房间找不到任何汤匙,她感到很羞愧,她那双水汪汪的纯真大眼睛,无助的望着我。我用动作指示她要如何做,于是她用手指伸入蜜罐中,然后将手指伸过来让我舔。亲爱的读者,身为一位探险者,一生中尝过各式各样的蜂蜜,但是,相信我,当我告诉你再有没有比这种蜜汁更为香甜有趣的了,我不知道众神会品味那一种花蜜,但是我想一定不会比甘泉的蜂蜜指来得更香甜。

          当我舔着甘泉的手指,她整个身体抖动起来,她羞怯的用一只可爱的脚掌搓着另一只脚,似乎期望可以忍过这种悸动。在整个过程中,她的另一只手原本珍惜的捧着那只蜜罐,最后把持不住的落在地板摔个粉碎,蜜汁溅在她和我的手及脚上,她想要逃走但是我拉住她的手腕,然后搂着她说:「让我将妳清理干净再走,妳知道蜂蜜是很黏的。」

         

          于是她就放弃离开的念头站在那里,我将她举起平躺在床上,让她的双脚垂下,我将她脚上的蜂蜜舔去,她开是无助的低吟着。接着她提出清理我的手及脚,当她温暖的嘴唇及舌头在我的皮肤上滚动时,我感到身在七重天堂。

         

          我的阴茎勃起,在战裙上撑出了一个帐蓬,我解开之后,握着她满是蜜汁的手,导引到我的阴茎上,我可以看出她从未握过阴茎,而且握起来很羞怯,再加上手上还黏黏的满是蜂蜜,无论如何,她的好奇心战胜一切,开始用手握住我的宝贝,那种触感实在太美妙了,我不禁闭上双眼,她则赞叹的说:「夫人(她母亲)说你的名字是威硕(很大)因为你的两腿之间有这个大家伙。」

         

          我为她的天真与无知笑了出来,我将她抱在怀中,亲吻她那诱人的芳唇,然后将舌头侵入她的口中,我们深深沉醉在深吻中,在短暂的停歇中,她说:「夫人说,除了嘴唇之外还有其它地方要亲吻,告诉我好吗?」

         

          我成了她的训练师,于是我先要求她脱去衣服,她很顺从的照做了,当她赤裸裸的在我面前时,我惊喜于她身体的美丽,小而坚实的鸽乳,柔细的颈子,平坦的小腹,优美的双腿,以及爱神三角上柔顺的黑绒毛。

         

          我让她平躺在床上,开胎了有关要亲吻身体那些部位的课程:「妳看,我正在亲吻妳可爱的双眼,喜欢吗?」

         

          「嗯!」她赞叹着。

         

          「再看看,我亲吻妳的脸颊及颈项,然后再是妳可爱的奶子。」

         

          这次我不必问她是否喜欢这种感觉,因为她自己就小声呢喃着:「感觉真好,你的嘴唇让我的乳头发硬。」

         

          我继续那亲吻之旅来到她的腹部,当我吻到她的香脐,将舌尖伸入其中搅弄,她情不自禁的发出吱吱嗝嗝的笑声,接下来我一路亲到臀侧、大腿、膝盖、小腿,一直到她的脚尖,就是小心的避开她两腿间的敏感地带。

         

          最后我转回来亲吻她的蜜穴,她的呼吸突然加重几分,当我将舌头触及她的阴唇时,她无法自制的粗鲁的捧着我的头,当我将舌尖深入蜜穴之中,她爆发了一次强力的高潮。

         

          当她回神之后,手儿将我的头自她的阴蒂上抬起来,对着我说:「现在该我来了,告诉我要从那里开始?」

         

          我早就准备好答案了,我说:「甘泉,你沾满蜂蜜的手让我的鸡巴变得黏黏的,是的,在我两腿间的那个大东西就叫做鸡巴,请妳用费一些唇舌将它清理干净。」

         

          她不是吸吮的专家,但是学习能力很好,呃!实在是太爽了,突然之间,蜜罐又打破了,这次是在我的阴部,我的阴茎喷发了数股白色黏腻的蜜汁。她抬起脸来对着我说:「这些东西我要怎么办?」

         

          「吸起来,甘泉,这是众神的花蜜。」我这么告诉她。

         

          我真不该用众神这个字眼,因为她很认真的舔舐着每一滴,深怕遗漏任何一滴引起众神的怒气,我将她拉了上来,亲吻着她细嫩的香唇,上面沾满了我的精液。

         

          当她赤裸的身体倒在我的怀中,我深情而温柔的告诉她说:「现在我应该要与妳做爱。」

         

          她觉得很荣幸的说:「从来还没有人与我做爱过,先告诉我,是不是用你的鸡巴插到我的洞洞?」

         

          「是的,甘泉我的爱,但是妳那个东西不是叫洞洞,而是叫做小穴。」

          「好的!」她说:「但是要怎样让你的鸡巴进到我的小穴,现在它看起来那么的软弱?」

         

          我告诉她用纤手、芳唇及嫩舌玩弄它,然后就可以看到它恢复成先前的硬朗,她真是一个好学生,适宜的扮演她的角色,当我的阴茎开始膨胀时,她很惊讶而兴奋的说:「威硕,看呀,它开始长大变硬了。」

         

          我曾经看过自己的阴茎长大变硬几百次了,但是这次我也被她那童稚般的有趣态度所感染,在她的手及口中,我看着自己的阳具长大,彷佛是甘泉在表演一个奇迹!说的也是,我告诉她说:「甘泉,妳有神奇的魔力,看,那么快就让它生机盎然了。」

         

          我看得出来,她对于这句话及自己都很满意,「让我们看看」她终于说了:「现在你是否可以将它放在我的小穴里。」

         

          我让她平躺在床上,将自己安置在她的腿间,我知道这是她的人生第一次,因此需要更多小心的照顾,我重新吻遍她,特别在她的阴蒂上下了不少工夫,让上面沾了许多唾液,然后我将她的腿抬起放在自己的肩上,接着用红肿的龟头摩弄她的阴蒂,我准备在感应到她的阴唇松弛时,再将龟头插入其中。

         

          她是那么的天真无知,因此在整个过程中都没有因为害怕而紧绷,因此让我很容易的将龟头挤了进去,那处女封口是花了些工夫去冲破,但是终于突破之后则是收获丰硕,先前她曾经高潮过一次,因此她的湿润也让我的阳具在进入她的幽谷中容易些。

         

          「感觉你在我的里面真好啊,威硕」她很感激的说。

         

          「这是我的鸡巴感觉最好的一次。」我也真诚的告诉她。

         

          「现在我们就是在插穴吗?」她天真的问。

         

          「还不完全是,我的爱」我告诉她「插穴是当我将鸡巴在你的小穴中抽来插去许多次,最后我们同时达到高潮。」

         

          「什么是高潮?」她好奇的问。

         

          「就是那蜜汁,也就是我的鸡巴先前泄出来的,众神的花蜜。妳的小穴也会泄出花蜜,只是妳可能没感觉到而已。」我对她解释。

         

          「那么就别拖延了,」她急切的告诉我:「让我们开始插穴吧,不能让众神等待!」

         

          我就等着这样的邀请,开始时慢慢的、温柔的,没多久就累积出急速的节奏,她则表现出享受着每一刻,我俩将节奏推上了高峰,突然间今夜蜜汁罐第三度被摔破!

         

          就在这个时候,雨神似乎十分的高兴,我可以听到外面淅沥哗啦的雨声,同时伴随着闪电及雷声,彷佛在庆祝我怀中可爱女孩的初度。

         

          与甘泉在一起是无止无休,她有着孩童般的无限精力,整夜中我已数不清到底我们摔破了多少只蜜罐,我们整夜无眠。到了早上当莎薇翠上来叫醒我们时,我们仍然交缠在缓慢而投入的交合,事实上,莎薇翠就站在那里,惊讶的看着我和甘泉互相肏弄着对方,直谱出一个大清早的高潮。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早餐之后,我告诉拜哈打及莎薇翠说:「我将做最后一次的尝试跨越彩虹山的小径,但是我想要甘泉与我同行,如果我成功的话,我希望她陪伴我去黄金山谷。」

         

          他们听到我这么说,眼中含着泪水,几乎异口同声的说:「我们以为你不会提出这个要求!我们的女儿是这么的幸运,可以找到像你这样的男人,带她走,让她成为你的蕾妮(皇后)。」

         

          于是我骑上了蕾妮,我的马儿,然后举起甘泉坐在我前方的马鞍,同于一夜的雨,使得日出时风完全停了,我们看到亮丽的彩虹横跨在山上,莎薇翠告诉我这是个好预兆,除了拜哈打、莎薇翠和酷诺以外,有更多的族人聚集于此道别。

          我紧搂着坐在前方的甘泉,蕾妮则开始牠缓慢而艰苦的攀爬彩虹山,虽然牠承载了两个人的重量,蕾妮比先前两次的上山尝试还要稳健,我让甘泉持着缰绳,而我则握住她的乳房,经过一段距离之后,我脱去她的上衣往山下一抛,就好像在黄金山谷不需要这个一样,在空旷的山野握住她裸露的玲珑乳房极为刺激。

          又过了一段路之后,她要求我也脱去上衣,好让她的裸背与我的胸膛亲蜜的接触,因此我也将上衣丢弃,然后更加卖力的抚弄她的双乳。

         

          在如此的调弄下,她块下缰绳,在马鞍上转了个身面对我,那对裸露的菽乳在日光下是那么的优质,蕾妮在没有缰绳的指引下,走起来仍十分稳健!

         

          我告诉甘泉稍稍站起来以脱去长裙,她毫不费力的办到了,我也在马上脱去了战裙及内裤。

         

          此时我俩完全赤裸的在蕾妮的马背上,蕾妮立刻感受到背上的异常,因此步伐也正加稳健,我让甘泉的双腿张开,使得它们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安置,那就是我的双肩,她的背靠在蕾妮肩上及马鞍前部,她的双手握住两侧的马蹬以求取平衡。

         

          我在起伏的马背上将自己拱起,将我已坚硬的阴茎指向她那神圣的三角,往上一冲就将自己深入她,而蕾妮似乎也喜悦的抖了一下,她似乎知道,在这个时候只有甘泉骑着它,而我则是骑着甘泉!

         

          我开始插弄她,用眼角余光我看到已经接近了彩虹山的山顶小径,配合着我们肏弄的节奏,蕾妮也开始了欢乐的奔驰,我们开始累积加快步调,而蕾妮也加速冲刺,当小径越来越近时,我和甘泉也接近了如同地震般的高潮。

         

          更为硬挺、更为深入她的蜜穴,这种激情令我难以再多撑下去,之前甘泉早已闭上双眼,在等待着预期的高潮,而这个时候我也闭上了双眼,这时正是蕾妮来到了悬崖的边缘,然后它猛力的一跃,在我们紧闭的双眼的情况下,我们感觉到我们三位一体的腾空,毫不费力的飞跃过悬崖,啊,是的,亲爱的读者,就在这个时候,蜜罐儿又被摔破了,将我们的灵魂填满了花蜜。

         

          似乎过了无限的时间,蕾妮蹄又着地了,我们仍未张开眼睛,我的阴茎仍然坚硬的填在甘泉的蜜穴中,在下山的途中我仍一路的插弄她,没多久蕾妮配合我们的节奏又开始了小跑步,我们的眼睛始终闭着,但是我们知道已经进入了一个山谷,这可以从蕾妮欢乐的抖动感受出来,这个时候,在我们双脚尚未踏上谷里黄金色的沙地之前,蜜罐儿又被打破了,那黄金色蜜汁从我们接合处溅出,流在山谷地面,滋润了大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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